只是如今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，没办法使用法术飞行，只能一步步走到这里，力量无法维持破损的，于是黑的泥如同装在漏斗里一般不住地向外倾泻，沿着他倔的脚步，淌了一路。

“如今这些争论还有意义吗？”顾临渊突然开，她哽咽着，目视着沉灼槐，他的脸上先是浮现欣喜，很快又被她的话覆盖过去“你对我的好，我都尽力在还清。这份人情，我不想欠你的，也不想与你再有任何集，以前那些话，就当是送给已经死去的傀，而沉灼槐是沉灼槐，从来不是他。”话罢。

“当然是留下来了，对吧老婆！”夜戮立即用他的大嗓门盖了过去，果然得到了白鹤的一阵拳打脚踢，不过他乐在其中，反而粘得更了。

“反正你就是要留下来，我没说错嘛老婆！”“啦！”如果不是亲看到两个人打情骂俏，伏湛恐怕只能凭借记忆去还原他们曾经亲密无间的场景，不过就算如此，这样的情况也是少之又少的，曾经他还一度以为泷唁是抛弃了夜弼和夜戮。

而夜弼也确实因此而消沉失落过很长一段时间，若非此一役，不知他们之间的隔阂何时能够消除。啪、啪、啪…从地平线的另一端，鼓掌声稀稀拉拉地响了三声，顾临渊抬望去，果然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。

你不会理解那欣喜若狂，就算我已经成了失败品、一摊破烂，她也是这样说的。”“所以，从那时我就在想，如果我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，我一定会好好她。”他的脸上重新浮现一丝向往。

他病态地渴求她的回应，于一既在上又摇尾乞怜的矛盾中，所幸他的临渊能够看清他疏远他，不会被他的话语所影响和纵。沉灼槐摇了摇“…你不会理解的。”他已经走到了众人面前。

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“是，我承认这是我对她不起，因为我会一辈她、我会成神、拥有最大的力量，所以届时我可以给她塑造一条全新的手臂，哪怕没办法塑造，我也可以好好照顾她，这还不够吗？”

但他无力再突破这些人冲到顾临渊前，所以他只是立在原地，任由内的不断外“在你还一无所知的时候，我就已经能听到来自神明那个世界的声音，我听到临渊说可怜我，说心疼我，说她喜我…

和儿“你打算…”

“你从来不曾理解，只是一味用付去胁持回报，又如何会得到。”伏湛淡淡，他听顾临渊说那些以前经历过的事情，有时都觉得骨悚然，沉灼槐的心理是病态的。

把自家老公暴打了一顿之后，白鹤终于闲下来清了清嗓“我会留下来的，族如今情况也不容乐观，大雪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失、叛军有太多遗留问题，我作为族的一员，有义务帮助你来解决这些事情。”

然而这虚无缥缈的幸福很快被伏湛打断“这就是你说的‘她’？”他没有指向任何东西，神依然直视前方，可沉灼槐就是清楚他说的是什么。

“真是让人动啊…”他笑不笑“只是这场面永远不可能属于我，你说我又何尝不羡慕你呢？虽然早早就死了，但好歹也可以度过一段幸福的时光，而我啊…是不会拥有幸福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