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起来好迷人！”月亮用手指他的酒涡，他平时不笑是见不到的。

“你慢慢吃。”月亮又吻他一下，才离开饭厅，回到睡房去。

王乐被她逗笑了，他了她的脸：“怪不得星探会看中你，甜，表情又多。”

“我又没有行差踏错，又没去应酬那些公哥儿。”

“你不是和我演了一戏，就住这儿来的吗？”

“大回来了没有？”诗厚着面。

他一边跪着为她发，一面训导她：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这圈并不如外面看的那幺简单，复杂又骯脏，你怎幺不听话？”

“但你在片厂嘻嘻哈哈，跟这个玩，和那个闹，你为什幺老长不大？”

“零七至十八，比今天早，你呢？”

诗由外面来，梦诗在大厅里，她那张冷上加冰的脸，令诗不安。

“玉怎样说的？”王乐上放好剧本制止她：“着睡觉，年纪老了会痛的。”

“你明天的通告是几？”

“你一个人吃，冷了没有？要不要叫玉一？”

“怎能拿你和他们比？”月亮转面对王乐呱呱叫：“你是我的偶像，迷了你五六年。我还记得你第一片叫《百变英雄》，那片一推，人人赞，天天满座，我们学校的女生，差不多都成了你的影迷，我被同学拉去看了一次《百变英雄》，上被你迷住，以后天天下课后。你拿了影帝奖重映，我又再看，一共看了十一次。”

“真的，我发誓！”她举起三只手指，好认真：“我从未见一个男孩像你这般俊朗不凡，英明神武，你在《百变英雄》里的造型，哗！好帅好有型，一场就把气氛带来，迷死女孩！”

“玉年纪大了，她那一落伍了。”

“我是不大嘛！才十九岁，不，十九岁还不到呢！”

“你一回来，就和霍英平在一起。”

那是她和王乐的房，她脱掉外衣，拿件粉绿睡袍浴室。

“十九岁还算小，黄宝宝才十六岁，就比你成熟！”

“当然啦！她是童星，行差不多六年，我行才一年，不，一年不到。”

“问我？我刚由菲律宾回来，我怎会知？”

月亮由浴室回睡房，王乐已经靠在床上看剧本。

“我正想问你！”梦诗冷冷的声音。

“那些记者都说你笑起来很，我就搞不清楚什幺叫，只是喜看见你笑。”

“我的房间全贴满你的照片、海报，连课本也夹有你的相。我既然是你的痴心影迷，又有机会同你共演一戏，我当然缠住你不放手了。你还记得吗？我第一次在记者招待会看见你，我呆了，哗！偶像就在前，我兴奋得几乎过去。”

“你怎可以这样说她？”王乐拂着她的发：“你承认不承认，她也很疼你！”

王乐抚遍她的发，关上风，放在床柜上。

“玉刚了拿来不够一刻钟，别吵她，她已经睡了。”王乐很重视他的娘：“你还不去洗澡？”

“快拿风来，我替你把发。”王乐这个人，完全不浪漫，但是，的确很关心月亮。

王乐双手抱她，把她放到床上，两个人面对面，中间只隔一线，月亮仰起脸吻他。

“十一次，不闷吗？夸张！”王乐拿起她一束发扬起。

“我是现在最年轻貌的演员，就算我不放电，他们也会像苍蝇那样黏上来。大家一同演戏，开开玩笑，玩玩打发时间，有什幺大不了？又不会玩呀玩的跟了他们，拍戏嘛！”

月亮呶呶嘴，了。

“你还会不知吗？”王乐搔她：“坏女孩！”

王乐转她的，替她脑瓜。

月亮坐在床边，一拉上的白巾，长发就如瀑布似的泻下来。月亮用巾几下发。就要躺下床。

“我明天拍通宵，不回来睡觉。你收工乖乖的上回家，我叫玉炖汤给你喝。”王乐吻她的脖，她嘻嘻笑：“答应我不要趁机和别的男孩去疯！”

“总之，圈里的人都不是善男信女。你随便跟人玩，别人误会你放电。”

王乐面放松了：“你吃饱了，玉的炖燕窝你不吃？”

她笑得了腰：“答应你可以，但你要先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