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睫像黑的蝴蝶扇动翅膀，嘴像玫瑰苞待放…”

“你说勇气在北，智慧在南方；无边的斜坡，骑士往下，法在…”

缇从昏迷醒来，蜷缩成一团，微微颤抖着，像是被惊吓到了，或许不是被窗外末日降临般的战争场面，而是被心默默念叨的可能。

飞艇被“狐狸”控着转向，挨着烟的蘑菇云一侧窜，又躲开飞散的军机残骸，像一只轻巧的云雀，窜梭于无不在的危险之。

而在向着庞贝疾驶的飞艇，唐纳静静地坐着，哪怕飞艇舷窗外已经被火光照得亮如白昼，哪怕耳边的爆炸声一刻也没有停歇。

在圣彼得堡，被当作重要历史修复过的河畔庄园里，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儿正缠着她看去只有三十多岁的祖母，非让她再讲一遍关于圣主陛下的故事。祖母看着窗外夜下的圣弗朗西斯河，脑海又浮现起六个多世纪前的模糊景象。一个老人突然跑门来，焦急地喊：“妈！你快打开新闻台！费蒙事了！”

“你说悬崖下，是骑士的天堂…”

“你说遗忘之海的彼岸，是法的故乡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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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要是任一，我在这儿完本了，哈哈，这当然是不可能的。）

紫发少女似乎为自己能够成为这史诗般场面的一分而疯狂，她大睁着的蓝睛映着不时爆燃的火光，脸满是陶醉和惊。一如许多年前飞向法大陆的船，那个憧憬着璀璨法生涯的女孩儿。

唐纳闭睛，仿佛看到一只云雀，飞翔在烟和火的海面。

距离兰特星三光分外，缓缓自转着的庞大太空艇内，丽莎赤着仍旧不见一丝松弛的，在她可以看见星辰风景的私人房间，贴太空艇透明外的游泳池里拾级而，一边用柔洁白的浴巾，一边看着房间一侧，占据了整堵墙的屏幕，从兰特传来的突发新闻信号。

“你的睛像秋的天空一样蓝，说话像夜莺在歌唱…”唐纳突然以极轻的音量唱起来。

也有千亿人幸灾乐祸，如翡翠下城，通过古旧电视收看着新闻的史密校。

他带着童声的嗓音，混杂着爆炸声响，似乎有难言的沧桑。

几个世纪前兰特小岛，落魄的游诗人曾经唱的歌谣，仿佛暗合唐纳此时的心境。

他已经付了所有的努力，现在只有静静地等待，把生命托付给自己曾经的伙伴和人。像他们当年把生命托付给自己时一样。

庞贝城一旁的费蒙驻军母舰甲板，皇室卫队和驻军仪仗队已经摆开大的阵势。西亚和乌娜牵着手，在微凉的夜风踏甲板。仪仗队整齐而极富力量的随步伐下，她们走到甲板竖立的信号灯下，像两个守在海边灯塔下的女人，等待着夜航归来的丈夫。

“谁的梦想在远方，谁独守故乡；当云雀飞，我在梦唱，唱着谁的传说，唱着谁的悲伤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