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修鲁法特心一震，居然呆立在那里。在他回过神来后，发现雅已经从后面抱住了自己。

“你疯了！”下一瞬间，艾修鲁法特扑上去，夺过雅手中沾血的匕首远远丢开。他一手抱住对方，另外一只手扶住她的，观察着她的伤。

结婚誓言？艾修鲁法特自己结过婚，但那是在一神不正常的状态下和琴心举行的婚礼，对婚礼的过程只留下非常模糊的印象。就连这个模糊的印象，也随着时间的逝而逐渐淡化了。但是结婚誓言他还是知的——这是一很广泛的习俗。当婚礼（不包括后面的宴会和狂）行到最后，主持人宣布男女双方结为夫妻之前，夫妻之间要换一个誓言。一般来说，是男人先发誓，这个誓言比较随意，只要是终生相的誓言即可。而女人同样要发下一个誓言。对女来说，那是一句仪式化的，固定的话语。

“虽然我只是一个女人，但是至少我可以为大人一事！”她把匕首举在前，仔细的看了看这件武锋利的刃，然后猛的向自己的睛。

“你若不离不弃…”艾修鲁法特轻声的说。

但是她此刻却不顾一切的继续着。

“大人，我看到了！他们的左翼！他们在那个位置的山坡上放置了大炮…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大炮！还有…他们的zhōng yāng…不…牵涉到太多人的命运…太复杂了…我看不清楚…”雅的声音里满是狂和痛苦，手却在用力的握。她的握力那么大，甚至超了少女的正常的力量。

“不要这傻事…”

“我看到…我看到…那个将自己的意志和您关联…的人…他在战场上…”雅的手瞬间松弛开来，接着倒了下去。

这是刚才咪咪噜拿的匕首，不过艾修鲁法特从她手中夺下来并随手在上。刚才雅抱住他的时候，就顺手了匕首。

“兽…兽…一半像蝙蝠…”雅在痛苦的挣扎，全都在颤抖。艾修鲁法特记得嘉莉曾经说过，雅的占卜是天赋能力，但是因为人类大脑太过脆弱，所以有极限。那极限就是无法看到那些太多人的场面。换句话说，她是不能看到战场的。如果她行要看战场的画面，那么就就让她大脑超负荷并导致极度痛苦。

“大人…知结婚誓言的最后一句吗？”

“嘉莉，还没好吗？”艾修鲁法特焦躁的在脑海里喊。

雅突然之间用双手的握住他的手。鲜血不断的从她中下，仿佛是从她中的泪，如泉涌一样从她脸颊之侧滴落。

她动作很快，而艾修鲁法特又太过惊讶，以至于完全没能阻止这一幕。他只是呆呆的，看着雅用匕首划过睛。那不是轻轻的划过，而是相当用力的切割。说不清楚那一瞬间到底持续了多久，但是等艾修鲁法特清醒过来的时候，他看到鲜血从雅的睛中来。

“嘉莉！快拿止血药和绷带过来！”他大声的下令。难以置信，艾修鲁法特脑到一阵混。雅居然用匕首刺瞎了自己的睛，用自己的手攻击自己最也最脆弱的官？这需要的可不是自杀的勇气，而是…而是一疯狂，或者是一大的无法想象的神力量。

“不要说这傻话，你不知死亡到底是什么…”他想推开雅，但后者已经先一步退开。她的手上拿着一把匕首。

“我在这里等着大人回来。如果我最后听到的只是大人战败的消息，那么我就用这把匕首刺这里。”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位置。她的神和语气让艾修鲁法特相信这绝对不是一句空话。

“果然…大人…果然嘉莉说的是对的。视力和预知能力…两者不能并存。我看到了…我再一次看到了！”她剧烈的息着。“大人，请不要动！”

他转过，不再看对方。因为他突然之间难以控制自己的心情。他对这个女孩是什么情？连他自己都不能正确回答这个问题。仅仅是床上一个伴侣，还是有更多的羁绊？难真的只是一迷茫，连自己都不能理解？但是，又似乎没有把这个问题想明白的必要。因为下他只有一个简单的希望，那就是不希望雅死去。

“大人，请不要动！”雅的声音里，带着一非常烈的意志。就算艾修鲁法特也不自觉的服从了，他停了下来。

“你要什么？”虽然说雅手中拿着武，但是艾修鲁法特并不认为对方的目的是想伤害他。

“我必生死相依。”在他后，雅同样轻声的补上下半句。

我希望我的失败只归咎于我自己，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…”

雅没有回答，而是一步一步的后退，一直到回到床上。她的睛中闪过毅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