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晚饭，余舒坐在床上数钱，余小修专心致志地坐在桌边写字，没被她叮叮咣咣的声音打扰。

“小修，给。”

“怎么了，说话啊，你去不去？”余舒拿肩膀轻轻撞了撞余小修。

“去！”因为应的太急，余小修不好意思地扭过摆着手里的风筝，小声：“可是我不会放风筝，只见别人玩过。”

“一五，一十，十五，二十”

余小修瞪着突然现在前的灰鹰，伸手去拿，翻来覆去摸了摸，惊喜地压低了声音：“哪来的风筝？”

的。”

***

“嗯。”余小修又摸了摸手里的风筝，偷偷确认这不是假的，心里说不有多兴，却又有儿想哭鼻，睛酸酸的，不知是怎么了。

“没关系，我会，”余舒伸手搭住他瘦小的肩膀，亲：“不怕，多跑跑就会了，明天我教你啊。”

余舒把钱分成两份，一份拿刘婶给的小袋装了，都收她平日放东西的铜罐里，又把先前藏好的风筝拿来，轻手轻脚地走到余小修背后，一扬手，伸到他面前。

“嗯嗯，再算一遍。”

“去玩？”余小修面茫然。

曹辛见她笑的灿烂，嘴角一颗尖尖的小虎牙，无忧无虑的样很能染人的心情，心思一动，忍不住抬起手想拍她脑袋，伸到一半又变了方向，指着路：

“那你明天下学早回家，吃完了饭咱们就门，我打听过了，城东的河边上有好大一片空地可以放风筝，对了，你今天功课写没写，算算明天会不会下雨？”

古代的孩没什么好玩的，尤其是穷人，就余舒来看，一个风筝的诱惑就相当于是一架遥控飞机了。

“你忘了？”余舒一抬，挤着他在长凳上坐下“咱们前天晚上不是说好了要去走走的，我都和我们掌柜说过了，明天下午不去打工，你可别说你不想门啊。”

前不久，她从与她继父院里一个小妾偷情的纪二少那里，得了一两银的遮费，买买心，剩下的，加上这些日赚的，统有五角银还多一把铜板。

三十文钱明天去还给书店的老掌柜，赵大的馄饨一角银两碗，那后天去玩，带上两角银和这些零钱就够了。

“是晴天，”余小修顿了顿，把风筝放下来，谨慎地重新拿起笔，了纸“我再算一遍。”

“我去打一壶酒，你快回去吧。”

“今天发了工钱买的，不是说好了要去玩嘛，总不能光跑什么都不吧。”她还买了糕，晚上回来再带他去吃馄饨。

余小修当然没忘，但是余舒以前也说过很多次要带他去玩，通常都是因为了坏事需要他缸，才会哄哄他，没有一次兑现，次数多了，他就不再信了，不想这一回她是说真的。

“那我走了，后天下午我会早来。”余舒冲他摆摆手，脚步轻快地离开，没直接往家回，而是拿着剩下的钱，到南大街去买了几块糕饼，准备明天郊游时再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