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长歌若有所思，问：“秋君，你说起此，莫非是跟香儿有关。”

“自然…只是寻常之人难以见到。这朵唤作：优昙婆罗，你们可曾听过？”秋君说。

听到这话，我立刻呆若木。

秋君边笑，继续说：“优昙婆罗为梵语，本来意思为灵瑞、空起。优昙婆罗为祥瑞灵异之所，乃天，为世间所无，诸经论中，多以此比喻值佛世之难。《大般若波罗多经》中有云：‘人无常，富贵如梦，诸不缺，正信尚难。况值如来得闻妙法，不为希有如优昙？’”

虽然承认他说的有理，但我脸上仍旧扭曲的表情。看了莫长歌一，却惊讶地发现，他的脸上一类似郑重般的严肃表情。

“那算什么！”我嘻嘻而笑，又看了他：“秋君，你不也是白发满么？”

他一应承“立刻上。”

“是。”秋君说“传说之中，此千年一开，有缘者得之。若能够同时服下两朵，能够回死为生，容颜长驻。”

“傻丫！还真容易满足。”他伸一只胳膊，在我的额，又挑起我的一缕发丝，皱眉问：“怎么会变这样？”

“是什么？”他说的这么神秘兮兮，却开始勾起我的兴趣了。连莫长歌也了倾听的表情。

“没事啦！”我笑逐颜开，全然不以为意“换一个形象也好。”

“这就是我对你的承诺，这就是我给你的契约，长伴君前，不离不弃，直至天荒地老，生死相隔。”他的声音，幽幽响起。

秋君目光一动，有异样光彩一闪而过。

莫长歌也是。他只是微微一笑：“你去哪里，我便去哪里。”一句话而已，胜过千言万语，叫我安心无比。

秋君听说我要去唐都的消息，脸上没有丝毫惊讶神，仿佛这这是意料中之事。

秋君垂，轻轻咳嗽了一声，再抬起，亦是满面温文恭良的笑：“九公主，虽然事到如今，渐渐有尘埃落定之势，秋君所犯下的错，也尽数挽回，但是…”

“是啊是啊，我在想也许我有缘得到，好给某个人辣吞之。”小莫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

“那么神奇？”我双目烁烁“可好看么？”

“啊啊！女侠饶命！”莫长歌笑得泪溅，一把捉住我的手，将我重新拉回他的怀中，用力抱了抱我，喃喃地在我耳畔说“我的香儿啊，怎样都好，怎样都是天下最好。”

“话虽然如此说，只是…”他踌躇一会，小声说“女，是天。我虽然将你之内的黑暗力量全封印，但是…你的发…仍旧非我能力所及…”

“看你们俩如此，我也安心。”他说“不过，另有一件事情说给你们知，若然遇到，也算是缘分一件。”

莫长歌的脸略略一红，抗议叫：“喂！”

我伸手指，拦在他的前，抗议说：“后一句不要。”

“那么厉害？”听得我双目放光，兴趣大增，但转念一想，又不禁颓然丧气：“三千年一开的，谁知他现在是几百年还是几十年，就算是两千年了，还差一千，我等渺小人类，怎能有缘那么凑巧得到？”

“找我什么？”秋君奇。

我哑然失笑：“秋君，你救了莫长歌，便是帮我最大的忙，我都不知怎么谢你才好，况且我现在不是安然无恙么？你又何必耿耿于心？”

“而且呢，不又怎能看外表一概而论，况且，就算我便再丑，我边这个傻人还不一直都说‘我的香儿天下最好’？所以那又何妨呢！”我拍着手笑着说。

还好还好，总算得到他的承诺。

他看着我，目光之中仍旧愧疚表情。

说罢，

我捂住嘴，转看着秋君，正说：“秋君，我对你，唯有满心激。”

又张牙舞爪地飞天状，天下无敌状，一边音：“我是白发女我是白发女你打不过我打不过我…”

“治疗你的苍老症啊！哈哈哈！”我哈哈大笑，看到他脸上哭笑不得的表情，越发得意。

秋君却有意似的看了莫长歌一：“我曾记得，在西的大雪山上，盛开一朵，一红一白，每隔三千年年双双开放一次，红不离白，白不离红。”

莫长歌的脸靠过来，温柔的双，印在我的额眉心。

又诵说：“万般皆是法，半不由人。”

秋君看我正笑得癫狂，不再理会我，只一本正经地对着莫长歌说：“西的大雪山，终年冰封雪飘，有

我跟莫长歌面面相觑，听得目瞪呆。

我瞬间放心，裂开嘴大笑。

“呃？”我一愣。

“哈…”他轻轻一笑“好好好，后一句取消，就算真的生死相隔，我也一定要找到你！”乌黑的双看着我，若非角带着的笑意，我会当这是誓言。

“什么？什么某人？”我指着自己的鼻“别告诉我你在说我？”

“哈…”秋君愕然而笑。

第一百八十二章 多情应笑我，早生华发

“优昙婆罗？”我皱着眉“好熟悉的名字！”

我携着他的手，激的不知说什么好。

“哈！”小莫一笑，却转过看着秋君“秋君，你说得如此神奇，我只问你，这朵——能够让白发变黑发吗？”

时光有一瞬间的停滞，连同我的心。

“那是当然的。用优昙婆罗来医疗白发，简直是大材小用。”秋君意味长地说。

“那倒未必。”秋君嘻嘻一笑“也许可以，都说不定呢。九公主，‘缘’之一字，是十分奇妙的。”

“喂，小莫，瞎想什么呢？莫非你也要像驴一样，生吞朵？”我想了想那副“辣吞”的场景，不禁笑。

“呸！我才不要呢！”我终于回过味儿来，说：“秋君，我若得到优昙婆罗，一定第一时间来找你。”

“况且，我早就仰慕那一句——‘多情应笑我，早生华发’，而今多么贴切！”回看莫长歌，他虽然不明白这段时日，我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，但双目仍旧疼惜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