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说不好为什么，就是看着这三半的内衣的款式，手有抖，因此最终还是又回了柜里。说白了还是侥幸心理在作怪，这玩意对于生意到底能起多大的作用，她心里还是没底。平时赶上人多时候，不也都顺利的嘛…再合计合计的吧。

期间还夹杂着老年斑。两中间的那个玩意稀疏的长着白，仿佛一个破旧的袋那样耷拉着，总可以用脏差三个字来形容，被城拉走都不用解释那。没办法，这是常态，平时类似情况的大有人在，反正你不赚这个钱，也就被别人赚去了。

在这群女人这里是不存在的，起码易的时候不存在，当然了，人非草木，要说完全不在乎那基本不可能。

到了下车一看，王雅丽倒是已经等在那里了，给她打传呼纯粹是提个醒怕她忘了。于是俩人换乘公，直奔批发市场。周向红大清早到底琢磨了半天也没穿柜里那团玩意。

夜静无事，周向红辗转反侧，柜里那团东西在她心里来回的折腾，又愁挣钱的事儿，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就没什么账，她不自觉的倒有些埋怨李秀玲耽误事儿，转想想也法怪她什么，不知什么时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晚上一切安顿好，周向红这才找了个机会试探着问李秀玲，看她是有什么心事。李秀玲其实有一肚的话。

李秀玲拜托他尽量去沟通，不为别的，这老刘毕竟能量不小，就算以后不指着他再帮什么忙，可也别暗地里下什么绊。中午吃完饭来，公刚坐到半路王雅丽的电话就到了，车上也没法回，只好俩人昨天商议好的到公园门汇合。

屋收完钱老一脱，饶是周向红已经有了心理准备，还是被老上散发来的气味熏得皱了皱眉，那两条瘦骨嶙峋的上，肤表面也不知是什么原因，一块一块仿佛鱼鳞似的表。

但三分不能跟周向红说，七分自己不愿意说，婆媳之间最终也只是草草收场。麻木在蔓延，顺着每一件事，每一个角落和每个人的神经，遮盖了家与人。既然没问什么，那也就算了，自己的雪还没扫净呢。

老什么人都有，以社会底层居多，民工就更不用说了，因此嫌脏这事。

＊＊＊第二天上午李秀玲照例去王八家。老王倒是惦记着帮她去探老刘的风了，可碰了一鼻灰回来。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清楚这老家伙怎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，俩人琢磨了一上午也没个结果。

她倒是拿来抖落开认真的研究了一番。四内衣各不相同，实际上应该算三半，其中有个单独的小衩。

拉倒吧…只有耗给猫当三陪，才能挣钱不要命呢…这边邋遢老刚要走，那边王雅丽开门，她是准备收拾收拾就要去公园的，正好周向红在，就告诉了她李秀玲回来了，脸不太好。

这个过程是卓有成效的，盆里的皂沫都明显染着颜。好歹心里过得去了，她这才给老了，而后往床上一躺，把劈开拿俩手搂住，招呼他就那么站着开整。至于活儿？

老还有心脱外，被她给制止了，这季节开窗通着风办事容易冒。老滋滋的享受了一把免费的额外服务，周向红到底还是去拿盆打了，给他洗了洗下，要不然，王雅丽的话来说“整完都得臭了！”

人要倒霉喝凉都牙，这话一不假。一上午的工夫周向红看着人来人往竟愣是没拉着一个客人。以往的熟客倒是见着两个，一个没等靠前，就被别的女人拉走了，另一个又打招呼又陪笑的，唠了好一通磕最后说自己今儿不舒服。

她一度以为自己昨天着急忙慌的没收拾全，吓得在屋里好一通找，哪儿都没有。又怀疑是不是没从包装里掏净，和那些塑料袋一起扔掉了，可怎么回忆也没这情况，最终明白就是只有这玩意而已。于是转过又有些后悔。

周向红心里暗暗叫苦，挣钱的事儿只好又耽搁下来，她到家李秀玲正坐在椅上休息，俩人的招呼不太好打，彼此都不方便问对方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，因此简单说了两句话就都该嘛嘛。

在保健品店里时自己也没敢细看，抓了一把就走，别的都成，这玩意没多少布丝，居然也一个价钱，亏大了。亏就亏了吧，左右也不能为了这个回去跟人家理论。之所以没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