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许我单独找她，不许我晚上致电，都是为了不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说谎而已。现在这条线已经被她自己拽断，而且我也得以扮演毫无责任的无辜角，还有比这更理想的吗？

我没有说原谅她的话，只是用失望的目光看着她，然后对殷茵伸手。殷茵牵住我的手，又忍不住回：“方医生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
方颜那一日对她的关怀，乃至现在展现的保护，扎在殷茵心中，那是来自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护，纯粹而勇敢。殷茵对她生激之情，是再自然不过的事。

“病人？什么病人？”吴沛江向殷茵看了一。“女孩的事，瞎问什么。”方颜白了他一，吴沛江便笑着缩回了自己的座位上。酒会的前奏已毕，重戏来了。

“这已经是第二次了，方颜。”这是我抱着殷茵去医院找方颜帮忙的时候，她对我说过的话，我现在故意惺惺作态，将这句话送还给她。方颜抿着嘴：“对不起，又错怪你了。”

“我先去张罗我那档事儿了，你要是敢跑，我可饶不了你。”“来都来了，不会放你鸽的，在哪儿见？”“房里等着吧，我还有几句话得和你这个特邀嘉宾说。”韩钊又过去拉了拉方颜的手以作告别，方颜还有些意外。

在悠扬轻松的音乐中，与会的客人开始四下随意走动，联络着情，疏通着关系，兴致的构建着一条又一条利益桥梁。

这自毁倾向是带有快的，尤其是在没有后果的情况下，看着方颜对待自己的方式，殷茵在潜意识里知，方颜不是会从德上评判自己的那人，我们回去，落座，令我有些在意的是，刚才方颜突然离席，吴沛江竟然没有跟来。

当我看着方颜的表情从编的柔，然后又从柔变得尴尬的时候，我知殷茵选择了中间的那条路，她既没有说真话，也没有编假话。

吴沛江对方颜关怀了几句，然后和我们打了个招呼，便自顾自名利旋涡之中尽情游弋起来，韩钊走到我侧，把一张卡片拍在我肩膀上，是一张VIP房卡。

“说了真话。像她想要的那样。”殷茵眨眨睛，怅然。“哪一分真话？”“那天对我坏事的人不是你，而你是在帮我。”“只是单纯帮你的话，我不会把你带到这儿来，她信了？”

不过殷茵看上去并不在乎，她最凄惨的样都被方颜看过，这个时候反而更是毫无顾忌的向她展示着自己“肮脏”的一面。

或许是他怕闹什么事情使得自己被迫离场，又或者他不觉得真的会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。当方颜走回来的时候，他站起，摆关心的模样嘘寒问起来。

“只是遇到以前的病人，去说了几句话而已。”方颜对他说了谎，她了自己曾经竭力避免去的事情，我暗自笑着。

“我告诉她，你替我还了钱，所以我答应陪你的。”从殷茵自己中说这事，无异于对另一个女人亲承认自己被我包养。

至于她到底说了什么，我可以过一会儿再问她。现在，我只需要作有成竹的样。方颜再次扭看向我的时候，我知自己可以过去了，她一脸歉意，刚想说些什么，我却抢先开了。

“嗯…走…”方颜作为医生，对情绪的掌控力很，她稍微收拾了一下心情，表面上迅速恢复了常态，我将殷茵拢在怀里，轻声问：“你对她说了什么？”